西方的基督教游走东方,有多个世纪了

  最多的,是在近代路上的穿梭

  至今,我看到的是一些莫名的狂热

  那疯了的狂热,来自于一个十字架上老人的胔骼

  玄奘到西天取经,也引来了死对的阿罗本教唆

  把一个真死人与一个传说写上教义赞歌

  圣经就是复活,圣像就是那十字架上的老人

  以十字架上的牺牲,为世人赎罪而寄托

  胖活的白胡须老人,已不是十字架上的老人了

  红白喜庆的着衣,倒像慈祥寿星的游说

  那株绿树上的小彩灯,有星星在走动

  一起祭典,为早已化为上帝的人生诞弥散咏哦

  高歌与清静,这是西方与东方教虔诚的井河

  一个要吵醒死人,一个要死人伏蛰

  也许一些东方人精神太压抑,需要有个狂热

  来唤醒不属于本土的那个死了的圣壳

  我在狂热中,看到了很多购物在超度

  看到了,歌舞升平的狂燥入魔

  看到了,一些人在向西方文化频频首磕

  似乎这些人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了

  谁能来解释,自我填补心灵的平安哪

  谁能来解释,用狂欢的方式,可以让福音到来呵

  谁能来解释,东方的诸神已被低矮沈搁

  我不知道耶酥上帝和东方天庭会有什么议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