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乡的河作文篇1
我要写的那条河,别无特别之处,和我记忆中某时其他的河流一样,清澈着,奔流歌唱着。
只因某段童年的时光曾停驻在那儿,那条河于我便多了点亲近。说实话,我也不曾常想起它,因为它只是一条普通的河,即便想起,也是想起那时的玩伴,而那条河只是个背景。
因为上学的缘故离开家乡,来到异地后,那条河便再也不曾见了。饭桌上,大人们吃着鱼、蟹的时候,他们时而会念叨起家乡的那条河,说那河以前是极干净透明的,有溪鱼、有鳖、有蟹……如数家珍!他们也会常半开玩笑似的说,那鳖以前都不要吃的,哪像现在…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什么都没有了?我心里念叨着,不是还有石蟹和小鱼的吗?
往往那时,我便想起那河,想起与那河有关的人和事来。虽然有些事都可以再做,那些人也都可以再回来,可是那时的事、那时的人都是回忆了。
那条河,是没有名字的,确切地讲,是我不知道名字。河的源头在哪里,我也是不知道的,只知道流经我们的村庄,默默无闻地,哗啦啦着,奔向不知道的哪里,那时只听说过大海,那么大海便是它的终点吧。其实它来自哪里,去往何处,我和我的玩伴们都是不关心的。
现在想来,那河真是美!美在它的静谧!美在它的诗情画意!
我的家乡离县城极偏远,群山环抱,山上那一片片葱郁的竹林,四季翠绿,那小河从这翠绿中流淌了出去,我觉得很美。尤其,一到夏天,那山风吹来,竹林配合地倾倒,一排一排地,发出哗哗地声音,如果你坐在河岸边,配上那小河的淙淙声,我想真的会让人沉醉。
那是我的河,也是我玩伴的河。如果有那么一天,我们可以回到童年再去做一件事儿,我提议大家都到那河里再去泡个澡,伙伴们,你们觉得呢?
记忆中的夏天,知了鸣叫,蜻蜓飞旋,那日子长得没完没了的,每天都要熬到太陽不是很烈的时候,长辈们才不会念叨着:小心被太陽晒去了一层皮!久而久之,我们就有默契了,约好了从某个点出发,或者是某个点老地方见,结果你过去,你看怎么着?那些家伙都在那河里玩耍啦!而这个约,有时候是当天的上午,也有可能是前一天的某个时候,更有时是不约的。记忆中,大家总会在那小河里出现。
我们在河中,无忧无虑着,和这河亲近着,和这自然玩耍着。水性好的,在足以漂浮的河里拍打着水花,那激起的水花越大,好像那快乐也就越大。调皮点的,故意在你的身边激起水花,溅的你满脸,时不时就引爆了一场打水仗。不过,你可别认为水性不好的就只能在浅水的地儿走来走去,他们可带了块残缺的泡沫板,靠着这个也能在水里滑翔。想吓唬人的男孩子,就去边上石头缝下找只螃蟹,然后冷不丁举着挥舞爪子的螃蟹来吓你。这招数,我必须得承认,真是百试百灵!因为,我就是那时的受害人之一。
当时真是天天到河里,那日子日复一日,没完没了的。现在夏天更热了,这知了是不是叫得更凶了?那蜻蜓是不是飞得更低了?村子里的长大了的孩子还会不会再去那河里呢?我是不得而知了……
那河是普通的,就像记忆中其他的河一样清澈。我只愿那河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,一如我记得的那副模样。至于大人口中的声声叹息,说的那句“什么都没有了”,我是真的真的不敢去了解了……也许就是害怕会对某人某事失望至极吧!
故乡的河作文篇2
故乡的小河像个玉带,蜿蜒穿过河两岸的人家。
春天的阳光照耀在河面,碧绿清澈。像极了了湑水两岸的少女,曼妙的身姿,袅袅娜娜!沁透着灵动的风韵。清粼粼的河水挺宽了身躯,柔情滋润了干枯一季的河床,那些钻进沙子里的泥鳅,也从隐藏已久的细沙里钻了出来,在浅水滩里晒着太阳,时而雀跃,时而懒散,这时候,岸上的人只要用一只小小的网袋,便捞起一大盆,或油炸,或清炖,乡村便飘出水乡人家特有的香味!
河上游有一条古堰,最早修建是新汉代王莽时代用土筑堰,后遇大水溃堤,元代堰口又改为石砌,宽约六米,长约数几千米的拦水大坝。童年时,河水丰润,八月雨季,暴涨的河水汹涌澎湃,肆意冲毁堰口。雨停水退,古堰象断臂勇士,残缺着臂膀却依然挺立着!堰坝的竹笼里,随手就可以捞起许多被困鱼儿,鱼儿不堪困居,便哔哔叭叭的挣扎着,似图跃进河水里。这时候,堰坝最为热闹,大人,孩子都在寻找着山洪后的馈赠,捞鱼的,在石头底下搬螃蟹的,一个个乐此不疲!
冬天便是河下游村民上来修堰的时候,一条条竹笼象扭动的长龙,里面装满石头,在打上堰桩,圈木固定,修缮被暴雨冲开的堰口。随后又改良成钢筋网,密密麻麻排布在堰坝上,咆哮的山洪没有了嚣张气焰,堰坝巍然屹立的注视着,它就再也没有能力冲毁过堰坝!
阳春的三月,小媳妇,老婆婆,挎着篮子,或端着脸盆,去堰坝上洗衣服,花花绿绿的晾晒晕染着朴素的古堰。岸上柳树也生出细嫩绿芽,河滩上,老牛呼唤着撒着欢奔跑的小牛犊,也有那调皮牧童翻身跨上牛背,拍打着牛儿当马骑。
每年夏季,喧闹声吵醒了沉睡古堰,自行车,摩托车停满了村庄里的角角落落,或三三两两,或情侣结伴,嬉水畅游在深水滩,男孩子相互打起了水仗,躲避不急便一头潜入水底,欢笑声惊起了草丛里鸟儿,啪啦啦扇动着翅膀越过了河岸。
远处有一只打鱼小船,岸上人都叫它老鸭船,打鱼人撑着篙,两只鱼鹰落在打鱼人肩头,打鱼人用线扎住了鱼鹰的脖子,鱼鹰啄到的鱼便会自己从嘴里吐出来。
涨水时节,水漫过堰坝,形成一道道泛起的浪花,不由得想去堰坝上走走,卷起裤管,赤脚戏嘻,时而还会去掬一捧浪花,让她的甘甜沁入脾胃,留下永久的念想!
河水在下游转角处有一个水潭,碧绿深幽,拾起一块瓦片,斜着身子便丢成一个个溅起的涟漪。就像这条河,岁月变迁,跌宕起伏!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条河似乎不再有丰润,尤其是枯水季节,她象个饱经沧桑的老妇人,没有了春水泛滥,没有了波浪起伏,没有鲜润的脸庞,她一直在瘦,细细流向远方……
水面也漂浮着污染杂物,不再有清澈,鱼群好像也游向远方!河岸上大大小小工厂推到了茅草老屋,富足生活没有人再去看那条河是否依然清澈!废弃的污水,丢弃的垃圾,久居的白鹭好像也换了栖息地!不在看见翱翔的身姿!
哦,小河,我的母亲河,何时才能又见你的清澈!
故乡的河作文篇3
或许是父亲的身体,也许是变故的太多,回来后②的两个多月的日夜里,温暖与残酷,赞许和毁谤,每日里要出来,仿佛这感冒后的鼻塞,不因你的厌恶而远离;叙利亚太遥远,“老虎”和“苍蝇”又让人绝望,只有故乡的童年的一点回忆,像暗夜里的一丝亮光,在惨淡的人生里觉得不至于没有美好的希望。
离家二十多年,期间断断续续在老家住过,这次住的时间最长,每次回去,都是匆匆,这次能到田间河边走走,久久地坐,细细地看;看到的,都是老景依旧,尽管远处有若隐的高楼,映入眼帘的却是更加不堪,河埠头便是。
在我的记忆里,这河埠头也曾热闹过。小时候,家家户户的生活用水全从这里来。读书的日子里,每日早晨起来,先挑两只水桶,到河埠头将水桶装满,那时人小,装满水的水桶也沉,要把装满水的水桶从水里提到台板上,十分吃力。可是为了少走一趟,便尽量把桶子放满,摇摇晃晃挑到水缸前,把水桶提起来将水倒到缸里,这样的重复每日大概要做两三次。如今慢慢踱到河边,路程好像不太远,那时却很觉得漫长。一直到外地读书,才结束了挑水的生活,细算起来,挑水的日子,不过几年,已觉得辛苦,父亲却是挑了大半辈子,直到自来水管拉到村里。
但怀念的日子却多。夏天到,河埠头便充满了人气。最开心的是小男孩,每日到河里游泳是最快乐的,那时候的大人是不管的,也没听说谁家的孩子出什么意外。都是个子大的带着个子小的,大家互相照应着,个大的穿一条短裤衩,个小的就是光屁股了。站在河埠头的台阶上,无论姿势怎样,都是扑通地往河里跳去,大人们若是在一旁,定是要呵斥一声:小心点,就没有了下文,于是伙伴们便争先向对岸去。竞技偶尔也有,大多是潜水,憋了气在水里往河对岸去,看谁钻的远。名列前茅的荣誉我也曾有,自豪感没能延续很久,很快的,我便离家了。后来,河埠头游泳的人日渐地少,大概父母管教的严了,又或许是河水已不再有诱惑了罢。
最刺激的是在河埠头捉水蛇。这水蛇从石板缝里钻出来,将头伸出水面来呼气,我们便悄悄地将手从水里向牠靠近,猛地出手,多数时候能将蛇头抓住,拿在手里吓唬在水边洗衣洗菜的姐姐妹妹们,哈哈笑着,把手中的水蛇往河中心抛去,看着水蛇由河心向埠头游来,河埠头便充满了笑声。但也有失手的时候,时候拿捏的不对,那水蛇将头一摆,反而咬住了你的手指,指肚上要留下深深的两个齿印,血马上就流了出来,但水蛇是没有毒的,所以也不怕。据说,那蛇咬了你,牙齿便要留在你的手上,牠自身也就呜呼了,于是,虽然被咬了,却还有胜利的感觉,只是一直到现在,还没能证实这据说的真实性。我被咬过一次,血是流出来了,但没有找到传说中的牙齿;痛是一定的,印象自然深刻。
在河埠头蹲守,人也好蛇也好,都不见,倒是有一条小船,舱里注满了水,系在岸边,半浮半沉。小时候,这样的船也有几只吧。
听到母亲的呼喊,我回过神来,是到吃饭的时候了,那时,也是母亲唤着,我便从水里跃起,小跑回家。如今母亲依然唤着我的小名,我却已经跑不起来了。
故乡的河作文篇4
在我的记忆中,最美的地方莫过于故乡。在我童年的梦幻般的想象里,总是相信有一位灵巧的仙子给天空罩上了一层蓝色的绸缎,又披上了一条条白色的纱巾,在她作画时,不小心打翻了染料缸,使那里的山青花红,在她饮酒时,没留神碰倒了酒杯,便汇成了涓涓小溪,潺潺流水,散私着芳香,终年不断,大概是因为“酒”的神力,那里的鱼儿特别肥,那里的景格外美,那里的人健壮而善良。
听妈妈讲,她小的时候,家门口正对小河。每个炎热的夏夜,辛苦了一天的人们总要坐在河边乘凉,黑色的天幕上缀着宝石般的星星,秀美的山被夜蒙上了一层青纱,缥缈地矗立于眼前,而小河鳞鳞的波,在淡淡的月光下银光闪闪,交织相错。四周静极了,汩汩的流水声在耳边低低唱歌,还有许许多多的鱼儿,从水中跳跃出来,上下翻腾,冲着人们点头作揖,而人们总是友好地摇动着蒲扇,乐呵呵地欣赏它们的舞蹈,从未有人想去抓住它们做美味佳肴。每当讲起这些往事,妈妈总是那么欢悦,抚摸着我说:“后来,你出生后不久,我就毫不犹豫地把你送到咱们的家乡,那里实在太美了,养育出来的人也有灵气。”
是啊!我和妈妈一样,爱故乡,爱那条小河,我清楚地记得,小河旁有条长长的堤岸,我常常让姥姥拉着小手,顺着这条平整的“长堤”走到桥头,那里站着一只光滑的大石碑,每当我似懂非懂地念上面的刻字时,姥姥总是眯起眼晴出神地看上老半天。我现在明白了:“那上而刻有桥造堤的时间、简介、工人姓名。我想,建桥时也许姥姥也和我那么大,大概在她的心中也装着一个关于小河的美丽故事吧!
走过桥头,下到河边,是一片湿润的绿草地,站在松软的“绿色绒毯”上,可以看到从桥洞里喷出五股大水,奔腾向前、注入黄河。在草地上继续前行,水势威弱,低头一看,清凌凌的水中躺着一颗颗彩色的小石子,一条条小银鱼正在自由穿梭,大螃蟹张开铁钳,横行霸道,吓得长着长胡须虾公公弯着腰到处躲藏。河中还立着光滑的圆石头,狨起朵朵雪白的浪花,这儿就是洗衣姑娘的乐园:傍山依水、翠鸟红花,多么惬意啊!可爱的小翠鸟,张开朱红的嘴巴,嘀哩嘀哩,唱累了,就在河里饮几口甜丝丝的水,这些小精灵把洗衣姑娘当作自己的伙伴,把小河看成自己的家园了!
当人们在如小河流淌的岁月中,辛勤地拼耘,创建自己的家乡时,我在小河的怀抱中一天一天地长大了。我忘不了在小河里蹢水玩,冲走了一只鞋,我忘不了和小伙伴们打水仗,淋得浑身是水,我更忘不了叠纸船,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把洁白的船放入水中,看着它晃几下身子,随急流奔向远方,打着转儿越漂越远,每当此时,我就默默地许下一个美好的心思,让它随着我心爱的小船,顺着这条美丽的小河,流淌到远方……至今,小河哗哗的流水声在把我呼唤,洗衣女银铃般的笑声、玩耍时忘情的欢呼声,依旧因响在耳畔。我的故乡,我的小河,你将永远闪烁在我的心头……
故乡的河作文篇5
坐落在中国的西南,重庆小巷集结了西北汉子的豪迈与江南女子的温婉于一体,乍一看什么也不是,其实也什么都是。走近进每一条小巷,都必经一条约莫五六米的狭窄小道,那两边的石壁硬是被硬生生的掰成两半,硬是分开了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(写得非常生动),一依如故乡的人,硬是在西南的荒蛮之地,辟出了一座人尽皆知的大山城——重庆。踏进小巷,没有那种江南清新的气息,也不是那种北京胡同湿霉的感觉。
是那种青苔潮湿的人情味儿,是那种干燥瓦砾的生活味儿,是最原始的味道!周围的石壁上映满潮潮润润的青荇,地上的石板嵌进了一粒粒干燥的石子,踩在上面有点硌脚。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舒适。还没来得及感受小道的魅力,就到头了,一头扎进了巷子。细细打量一下小巷,西北边塞的豪迈和江南水乡的温婉融合的恰到好处。轻轻的参差石板覆盖着地面,来来往往的人们磨平了石板,石板光滑,明亮,向小巷尽头延伸出去。与那窄窄的小道相比,巷子就宽敞了许多,虽不能与城里的街道比拟,却也有大约七八米宽。两边立着几排参差的房屋,有些未整理过,灰色的瓦上覆盖着厚厚的岁月,吱吱呀呀的老窗在半空摆动,发出凄怨的声音,门楣上生着锈迹斑斑,屋里的主人换了好几代,惨诉着一个多世纪的悲哀。还有些重新修筑了一遍,显得美轮美奂。
朱门红柱,雕花木栏,镂纹窗棂,漆红碧瓦。一派古典大户之气,于众户青瓦灰墙的平房中显得格外瞩目,这便是那小巷中明清重臣的败落子弟的居所,也颇有历史的书卷气。巷子中,并不嘈杂,但也是七七八八的声音漂浮不定。最牵挂的,便是那一声一声的吆喝。天还未亮,鸡还未曾报晓,便听见轱辘在石子地上点过的嚓嚓声——是小贩推车来了。带小贩们摆好一摊车的货物,鸡开始报晓了。然后是一家一家拉开布帘,从窗里飘出煎蛋在锅里爆裂的油花生。不久,约摸半个时辰,便有妇女挎着菜篮推门出来,开始了一天的生活。孩子们也三三两两地出来了,手里拿着弹珠,呼朋引伴。一群一群地蹲在一起,传来嬉笑的声音。再不久,吆喝声就响起了——“卖菜勒,又轻又嫩的瓢儿白勒!”“茶蛋茶蛋,现煮的勒!”一声接着一声,一波接着一波。身影在本就不大的巷子里回荡了几下,便消散了。集市渐渐热闹起来,小巷里人不多,但一声一声地讨价还价仍是把小巷填充得丰盈充实。妇女们挎着装满菜的篮子回家叨唠中午饭了,小贩们也该散了。太阳骄傲地立在天上,从两边参差的房屋缝隙里,透下刺眼的光——小巷进入了最懒的天儿。
小巷的一天从吆喝声中苏醒,也在吆喝声里结束。只不过,这吆喝可不是小贩的吆喝,是母亲唤着孩子们回家里吃夜饭的吆喝。傍晚,炊烟袅袅,太阳挂在山上,摇摇欲坠。孩子们还没玩够,能再拖一会儿就再拖一会儿。不一会,各家灯火通明。母亲们撩开布帘,一声一声温情的呼唤——“小雨,回家吃饭了!”“姚姚,吃饭喽!”孩子们禁不住饭菜的诱惑,也结伴回家了。小巷此时只剩下炒菜的滋滋声,陷入了深深的宁静。晚饭过后,老太婆们一个接着一个搬着小板凳出来乘凉,一人一把小扇,闲话家常。待天全黑时,也就纷纷回家了。小巷深深的睡去……
忘不了小巷的深情牵挂,因为小巷的砖还是那么绿,小巷的瓦还是那么青,小巷的人还是那么善,小巷的情依旧那么暖……

